那现在怎么办?

“如果必须通过‘偷回’的方式归还被盗物品,这种‘归还’是否也算作盗窃呢?”
一个身影从灌木丛中走出,他脸上的线条松弛下来:“请允许我介绍:这位就是卖给我魔法药水的人。一种能让粮食缩小的药水,另一种帮我把所有马车都弄得无法使用,轮子都石化了。他是仅存的还懂魔法的人之一。”她朝那人微笑,但隐约觉得此人有些不对劲。“看来你们干得很成功,接下来打算做什么?”“我们要等博努尔的居民承认他们才是真正的恶人,还有这些粮食”他指着她裙摆口袋里塞满的迷你粮食,“要让所有人得到公正。”那人满意地笑了:“所有人的公正。”她开始不确定,为了追求公正而让别人挨饿是否正确,但还是补充道:“为了公正。”

“我们早就知道你们恶毒,但一旦有机会就如此步步紧逼地挑衅我们,这足以证明你们有多歹毒和充满仇恨。”她惊出一身冷汗,猛地坐起——原来是场梦。可惜梦境与过去几天发生的事完全吻合:他们非但没有带来公正,反而制造了更多痛苦、战争与仇恨,还让两个世界之间的裂痕愈发深刻。此前双方一直刻意无视彼此,但自从他们把仓库里的粮食归还给马拉尔人后,情况就变了。城墙不复存在,博努尔人与马拉尔人开始互相掠夺,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理——博努尔人坚信自己被恶人抢劫,马拉尔人则感到被无端指责。混乱愈演愈烈,一场灾难就此降临,而这恰恰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结局。她披上裙子,走向曾经墙上有个洞的地方,他已经等在那里。“或许我们该加快进程了,去偷好人的贵重物品,再发表演讲。”她听后怒火中烧,这种做法……

她盯着他,他怎么能如此轻率地将人命置于险境,这样下去肯定一事无成。“我再也无法支持你了,你难道没看到自己造成了什么吗?你非但没有带来和平与公正,反而制造了仇恨和混乱!”她眼眶含泪地喊道,这种混杂着愤怒的绝望感前所未有。她转身跑开,对他的安抚充耳不闻,完全无助地在灌木丛中乱撞,树枝划破了她的脸,世界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。她只想逃离这里,两座城市间不断扩大的裂痕,都是她的错。她气喘吁吁地在湖边坐下,怔怔地望着湖面,这时口袋里的词典又开始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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